朋友们好我是老韩。 九月中旬的北京，一场安全论坛把亚太各方的微妙心思摆上了台面。 尤其是号称不站边中国的新加坡防长，在北京当着多国的面大放言辞。 他不仅引用中国古代的典故，还要教大国以德服人。 一个被外界贴上“不亲华”标签的防长，为什么偏偏在中国主场念起中国经典？ 九月中旬，北京国际会议中心迎来第十三届香山论坛。 将近一百个国家和地区的官方代表团到场，部级和军队总长以上的代表超过六十位。 论坛从十五号开到十七号，主题八个字：凝聚稳定共识，共促安全治理。 规模摆在这儿，议题也摆在这儿，但真正让外界反复琢磨的，是参会名单上的两个细节。 先说美国，五角大楼负责中国事务的首席主任卡拉斯帅带队来了。 这个级别放在亚洲国家里不算最高，有些国家直接派了国防部长。 但跟过去只让驻华武官到场相比，这次明显多了一层政策沟通的意味。 过去几个月，中美两军已经慢慢恢复了多个层级的接触。 台海、南海、亚太军事部署，这些分歧一个都没少，可正因为分歧还在，沟通才更显得必要。 飞机军舰在海空相遇，军事行动密集展开，万一连个基本联络渠道都没有，小磕碰很容易被放大成大事。 我个人认为，美方派人来，不是说中美军事竞争要停了，而是双方都清楚，有些底线得有人守着，有些话得当面说。 再说日本，这次东京方面没有收到邀请。 放在中日关系持续低迷的大背景下看，这个安排并不意外。 近期日本跟美国、澳大利亚的军事合作不断加码，九月份陆上自卫队刚跟美澳搞完联合演习，美军中程导弹系统首次参加。 中方已经公开表示反对，指出这类动作增加了地区军事对抗的风险。 论坛议题里专门设了国际秩序与战略稳定、亚太安全稳定、海上通道安全、新兴军事技术、国际军控、太空安全治理这些板块，讨论重点早就不是单纯比谁拳头大，而是怎么降低冲突概率、怎么建立危机管控机制。 依我看，日本缺席这件事，反映的是中日安全互信正在经受现实考验，而美国到场，说明中美之间再多的分歧，也得留一条说话的路。 一张名单，两种待遇，背后是亚太安全格局正在发生的微妙位移。 那在这场大国博弈的缝隙里，东南亚国家又在想什么？ 新加坡国防部长陈振声站上了香山论坛的讲台。 这是他第二次以防长身份出席，十五号先跟中方会见，十六号在第一次全体会议上发表主题演讲。 ”紧接着又抛出一句“大国多一分担当，小国少一分担忧”。 最后用“唇齿相依，合作无疑，以德服人，合作无限”收尾。 来北京之前，他接受新加坡媒体专访，记者问的还是那个老问题：选边站的压力是不是更大了？他的回答很官方——新加坡永远不能选边站，既不亲美也不亲华，如果非要选，选新加坡这一边。 到了北京，这番话被正式展开。 “以德服人”出自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，原意是讲王道与霸道的区别。 用中国听众最容易接受的方式，说出一句其实带着微妙分寸感的话——大国要让小国安心，而不是让小国担忧。 可新加坡真能做到不选边吗？咱们看事实。 不久前，新加坡海军“坚定”号护卫舰在湛江附近海域，跟中国海军大理舰完成了“海上合作-2026”联合演习。 几乎同一时间段，新加坡又参与了美国等十六国在东南亚举行的“东南亚合作与训练”多边演习，还继续向美方采购F-35隐身战机。 一边跟中国搞联演，一边从美国买战机，这就是陈振声说的“不选边”，同时在两边放筹码。 但这两边的分量并不对等。 中新联演的规模和深度，跟美新之间长达数十年的军事合作关系不在一个量级上。 恕我直言，新加坡在安全问题上确实存在对美国的依赖，陈振声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。 所以他在北京讲“以德服人”，与其说是在向中国靠拢，不如说是在争取与中国保持建设性关系的空间。 至于这个空间能有多大，主要还是看中美关系下一步怎么走。 去年香格里拉对话会上，陈振声的表述更直接，说小国面临更多选边站的压力和风险，新加坡绝不做他国的代理人，一旦选边站，小国承受不起大国发起的代理人战争。 到了今年，他的调门有所变化，不再强调“代理人战争”，转而谈“信任”“战略耐心”和“重新思考赢的定义”。 这种变化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 今年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美国防长的发言，对中国的态度比去年温和，甚至只字未提台海议题。 在这种相对缓和的窗口期，陈振声选择在北京用“以德服人”来框定他对大国关系的期待，是一个务实的选择。 但这种“不选边”策略，要求新加坡能够在各方之间维持精密的平衡，前提是各方都认可新加坡的“中间人”角色。 一旦中美之间的竞争走向零和，那这个平衡就破了。 陈振声在北京说“新加坡从一开始就支持中国的改革开放”，这确实是事实。 新加坡是东盟国家中最早与中国开展实质性防务交流的国家之一。 1990年与中国建交后一个月，新加坡就跟美国签署了设施使用备忘录。 这种“两条腿走路”的传统，是新加坡外交的一贯做法。 那么问题来了：在中国眼里，新加坡这种“不选边”到底算什么？对中国又意味着什么？ 对中国来说，新加坡不是